次没有交抱在胸前,像是一个没有防御的人。
林妙妙蜷缩在沙发一角,无声地哭着。
何必站在楼梯口,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,再松开,再握紧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,忽然觉得这栋别墅从来没有这么空旷过。手机屏幕忽然亮了。何必低头看去,是那个未知号码发来的新消息:‘她走了,下一个是谁?’何必的瞳孔骤然收缩,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