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。
白衬衫和文件夹。
疑似环卫工的深色外套。
灰夹克,腰间遥控,右手护着前臂。
这些还不是答案。
但调度室大概就在侧门附近的低层。
不是楼上。
楼上的窗户都关着,没人靠近;侧门才像一条一直在呼吸的小口子。
车到了。
何必上车后,没有报小旅馆,也没有报金泉洗浴。
“往主城区开。”他说,“先绕一圈。”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:“去哪儿嘛?”
“我等会儿说。”
车并入车流。
何必靠在后座,看着祥远达的蓝牌从后窗一点点变小。
他还没想好怎么确认灰夹克袖口里到底是什么。
但他知道,下一次不能只站在墙外看。
那张网里有一根线,从夜市街口一直拉到了这栋旧楼里。
他现在摸到线头了。
再往前,就得伸手进去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