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。”
何必扫了一眼文件,内容很全,看得出陈锐确实想认真做这件事。他把文件转发到自己手机上:“明天晚上给你初版分镜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你资料给得全,我不用花时间调研。”何必站起来,“那就先这样,陈总,三天内给你方案。”
陈锐也站起来,再次握手:“等你好消息。”
走出茶屿,阳光比刚才更毒了。林小雨跟在何必身边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。
“他其实已经决定要做了,”林小雨说,“最后那个条件就是在试探你。”
“嗯。”何必掏出车钥匙,“这种老板最不好伺候——他有自己的想法,但又不想完全按自己的想法来,所以需要找一个能给他信心的人。”
“那你给他信心了吗?”
“明天晚上把分镜发过去,他就知道了。”
两人沿着商业街往回走。经过一家奶茶店时,林小雨的脚步慢了一拍。何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——店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短袖的中年女人,头发花白,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,正踮着脚往店里张望。
不是陈秀梅。但那个姿态,那个侧影,让林小雨的脚步乱了半秒。
“走吧。”何必轻声说。
林小雨收回目光,跟上他的步伐。走出十几米后,她开口了:“我妈昨天又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何必没接话,等她继续说。
“她说她到市里了,住在城东那边的一个小旅馆。”林小雨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汇报工作,“问我现在住哪儿,方不方便见一面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这两天忙,拍完一个项目就约她。”
何必停下脚步,转头看她。林小雨也停下来,目光落在地砖的缝隙上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见?”
“明天吧。”林小雨抬起头,“明天上午。你陪我一起去?”
“行。”
林小雨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:“她说她的病不严重,就是慢性肾炎,按时吃药就能控制。但她说想回来,问我能不能帮她找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“栖云墅还有空房间。”何必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小雨的声音有点哑,“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回来,还是只是病了没钱治,才想起还有我这个女儿。”
这话说得直接,直接到何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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