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石,镜前灯是暖黄色的长条LED。
苏晚晴走到浴缸边,蹲下,想象自己坐在这个位置。落地窗外,下午的阳光正烈,但如果换成凌晨三四点,外面应该是一片深蓝,只有远处的路灯和零星的窗光。
“可以在这里铺一条毯子吗?”她问何必,“浴缸边太凉了,人坐在这里会下意识缩起来,还是要让身体有一个‘被包裹’的安全感。”
何必在脑子里构图。“可以。米色或者浅灰色的羊毛毯。跟黑色大理石形成软硬对比。”
他们在浴室里待了二十分钟,测量了空间尺寸,拍了不同角度的照片,标注了灯光设备的位置和电源插座的分布。苏晚晴甚至试了几个关键镜头的走位——从洗手台走到浴缸边,再走到窗边。
孟女士靠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看着他们,忽然开口:“你们拍完,片子能发我一份吗?我想看看这个浴室在镜头里长什么样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何必说。
离开时已经四点四十。回栖云墅的路上,苏晚晴靠在副驾座椅上,闭着眼睛。
“累了?”何必问。
“没有。在想事情。”她睁开眼,“我在想那个‘失控后的秩序重建’,要不要加一个声音——水滴的声音。从水龙头里一滴一滴掉下来,节奏从快到慢,对应情绪从紧绷到松弛。”
何必想了想。“可以。但不要刻意加。现场录制环境音的时候,看看水龙头是不是真的在滴水。如果是,就保留。如果不是,也别硬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真实的水滴声和不真实的水滴声,观众听得出来。”
苏晚晴点了点头,又闭上眼。
回到栖云墅已经五点半。林小雨坐在客厅里,笔记本电脑连着外接显示器,剪辑软件的时间线上密密麻麻铺满了素材。
“第二条粗剪出来了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疲惫但兴奋,“你们过来看。”
何必和苏晚晴站在她身后。屏幕里,便利店冷白色的灯光,收银台上暖黄色的小台灯,苏晚晴的脸在两种色温的交界处,像站在两个世界的边缘。
最后一个镜头,苏晚晴站在货架间,手里拿着那盒打折便当,头顶的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。她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——那个动作是即兴的,没有在分镜里。
“这个镜头是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