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安书记了,安书记也亲口说了,这次您作为省工作组副组长,县里确实怠慢了您,是我们对不住您。安书记也表态了,以后一定加倍弥补,绝不会再让您受半点委屈。”刘玮英显然是压抑着自己某种不高兴的情绪,她说:“江南,你总说那些人,我跟这些人没有什么关系。这次让我最难忘的,就是跟你在一起,我们在天意山庄。我说的不是今天,而是昨天。”
林江南知道,这个女人是提到了昨天,在天意山庄9号楼那个房间里的翻云覆雨、颠鸾倒凤。看来这个女人心心念念的,居然是这种男女之事,而不是绥江县对她这位省发改委处长的怠慢,也不是锻造厂那公然造假的邪门操作。
但这对他自己来说,却是非常有益的表现。他马上说:“刘处长,这些事埋在心底就行,不必总说出来。”
刘玮英说:“我在我自己的办公室,我这里又没有监控。我坐在这里,想象着这三天来在绥江县所发生的一幕一幕。虽然我在那里受到了冷落,但是我的情感却是充实的。你不知道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情感如果总是那么空虚,对她来讲,就很容易变得色厉内荏、歇斯底里。所以我特意向你解释一下,别再生我的气。”
“我说的那件事你放心,你尽管拿着,不会带来任何麻烦。再说,我在工作上没收到任何东西,我是干净的。只要把锻造厂那件事压下来,按照你们县里呈报的数字上报,一切就安然无恙。我说的就这些。”
她又停顿了片刻,才把手机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