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,我还是那句话。如果这工作组本就是带着某些旨意来的,无非就是走走过场,工业园区的事他们早内定好了,说白了就是做个态度给你看。你不如干脆顺水推舟,该同意就同意。至于以后的事,咱再慢慢作别论。现在还硬扛着坚持过去的观点,显然不合时宜了。”
安红甩开他的手,没好气地瞪着他:“都是你给我出的这些馊主意!说反对的是你,转头说同意的还是你,把我夹在中间,搞得里外不是人!”
她嘴上骂着,脸拉着摆出生气的模样,脚下没半分迟疑,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出去,门被轻轻带上,留下一声闷响。
林江南看着空荡的门口,脸上的笑意垮下来,苦溜溜地扯了扯嘴角,自顾自低声嘟囔:“这他妈能怪我吗?我不也是为了绥江县的经济发展,怕那十几个亿的项目被那些人钻空子套走吗?我他妈做错什么了?”
话里满是委屈,又夹着几分无奈,指尖还留着刚才攥着她手腕的触感,心里却清楚,自己这翻来覆去的主意,看着是折腾,实则全是被逼出来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