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峡谷掉了下去,响起一片稀里哗啦的声音,碎石堆积的崖壁阴影,应声而动,呼啦啦同时涌出了几百个人。
灰褐色的粗布衫,脸上蒙了布,手里的武器杂乱却异常锋利。
一众人心神紧绷,纷纷抬首望向方才动静传来的崖上官道,低声互相问询,惊疑不定。
“人呢?刚刚是不是有人从上面过去了?”
“你们看到了吗?刚才是不是有人过去了?”
一群人眼巴巴的望着上面,彼此对视,满心都是疑惑。
“没人吧……”
“那刚才是什么动静?难道是野兽?”
“不清楚……咱也看不清啊……”
“那咱咋办?继续守着?”
众人面面相觑,神色迟疑,一时之间竟无人能做出决断。
“要不,问问上面的弓弩手?他们站的高,看的远,眼神也比咱们好使。”
有人即刻应声,快步退向高处问询。片刻后,那人折返回来,沉声说道:“上面的弓弩手说没看到人。”
闻言,领头的那人顿时松了一口气,挥手摆了摆,“那行,回去,都回去,继续蹲人。”
不晓得这边的情况,盛河清一路疾行,留下了一路懵贝的埋伏人员,只用了七天,就赶到了江北大营的辕门之外。
大营建在一片坡地上,寨墙用粗原木垒成,墙顶每隔一段就有一座哨楼,旗帜在暮色里被风卷得猎猎作响。
辕门紧闭,门两侧的哨楼上站着值守的士兵,门缝里透出的光线很暗,营区内部安安静静的,没有晚操的号令声。
盛河清在辕门外十步远的位置停住了。
她穿着宣武大将军全套铠甲,站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,辕门内外始终没有任何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