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半,但是说的真诚,没有半点遮掩,任谁也看不出错处。
秦镇岳沉着脸看了她许久,最后终是轻轻点了点头,似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:“你倒是实诚,看来,还是被吓到了。”
他沉吟着,眼睑微阖,暗含试探,“你这般急功近利,须知人活一世,并不一定非要有多高的修为,人生百态,你就没有其他所求了吗?”
盛河清非常认真的想了想,随后才道,“弟子想突破金丹,活得更久一些。”
“再无他愿?”秦镇岳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