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万千思绪在盛河清的脑海里飞速闪过,她已经顾不得自身空间的暴露了。
生死关头,盛河清直接从空间里调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大砍刀,对着虎勐擒拿鹿寻杳的那只手,用尽全身的力气劈砍了下去。
“吭……”
刀刃穿透血肉,深深的砍进虎勐的腕骨之上,可虎勐身为虎族兽人,肉身强悍到极致,腕骨坚硬如铁,刀刃卡在骨缝里,再也无法前进分毫。
不过,如此,也够了。
本已经被虎勐捏的喘不过气的鹿寻杳,终于在刀刃入肉的那一刹那,感受到钳制自己的力道松了一丝。
她猛的深吸一口气,小小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紧接着就是止不住的咳嗽,雪白的兔身颤抖个不停,点点血丝呛咳在那片雪白之上,格外的显眼刺目。
地上,一直凭借着最后一丝执念,强撑着的虎勐,再也支撑不住。
心脏被穿甲弹击碎,腕骨被砍刀劈中。生机飞逝,魁梧的身体慢慢蜕化成本体的模样,彻底的停止了呼吸。
那双眼底通红的金色双瞳,依旧圆睁着,至死,视线都牢牢的锁在鹿寻杳那小小的兔身上,一寸都没有移开。
盛河清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,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的从虎勐的手掌底下把鹿寻杳抱了出来,捧在手心,仔仔细细的检查着。
兔身的外表没有一点伤,毛发依旧柔软,可是,那双兔子眼睛却红的吓人,微微外突。
那是身体承受巨大的压力之后,才会有的病态显现。
盛河清的心底一沉,又急又气又心疼,指尖轻轻的捋了捋鹿寻杳的后背,压下喉间的涉意,低低的轻斥了一声。
“糊涂蛋,以后先保护好自己,知道吗?”
鹿寻杳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,回应给她,一个无比嫌弃、又带着点小倔强的白眼,那模样像是在说“要你多管”。
下一秒,鹿寻杳就再次阖上了双眼,小身子往盛河清掌心一蜷,又一次开始了她的装死大业。
盛河清看着怀里装死的长耳兔,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些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暗笑,无奈又宠溺。
现在显然不是交谈的时候,当务之急,是处理眼前的残局。
思及此,盛河清便将目光从鹿寻杳的身上移开,投向了地面。
地上,虎勐的尸体还在向外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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