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小心眼,爱记仇。
盛河清看得分明,心中一紧,在他暴喝出声的一瞬间,快速闪身,捞起地上的鹿寻杳,将人牢牢护在自己的怀里。
“蛇影!”
她厉声喝退蛇影,低头假装没有看到蛇影刚刚的失态,只专心的检查着鹿寻杳的四肢,查看对方是否受伤。
而蛇影也在盛河清的声音里回过了神,他看了看低垂着头的盛河清,又恼怒的看了一眼盛河清怀里的鹿寻杳,深吸一口气,再开口,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委屈。
“阿清,它打碎了我送你的果子酒。”
他说着,暗自在心中恨恨的补充道:早晚要把这只该死的长耳兽烤了吃。
盛河清没有抬头,刚刚,她已经检查了鹿寻杳的身体,见她没有受伤,这才松了一口气,抬起头看向蛇影。
“她只是一只可爱柔弱的长耳兽,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蛇影哼了一声,“阿清,你就是太心软了。”
话落,他还想再给盛河清倒一碗果子酒,却被盛河清及时打断。
“蛇影,我要检查一下长耳兽,你先回去吧。”
蛇影拿着那只空碗,略微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妥协的离开了这里。
“好吧,阿清,那我明天再来找你喝酒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盛河清关上木门,将鹿寻杳放回到石床上,面色严肃的盯着她。
“说吧,这酒怎么回事,值得你这么冒险?”
鹿寻杳不语。
盛河清和她僵持了一会儿,忽的叹了口气。
“知道你是在保护我,但是,你总要告诉我是为什么吧?”
“谁要保护你?”鹿寻杳不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