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。
再抬眼时，方才眼底的讥讽与不屑片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氤氲的绯红湿气，眉眼间满是委屈与伤心，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。
“砚哥哥，她、她是谁？”
沈剑薇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，颤颤巍巍的指向傅薄砚身后的叶青青，眼底的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下来，模样楚楚可怜。
被指着的叶青青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，身体有些胆怯的抖了抖，嘴唇动了动，怯懦地开口：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她正要开口解释，却被傅薄砚低沉而冷淡的声音打断。
“薇薇，你变了。”傅薄砚放下手中的茶杯，杯底与瓷碟碰撞，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他没有接沈剑薇的质问，反而抬眸看向沈剑薇，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，语气失望。
闻言，盛河清的眸底一闪：他发现了？什么时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