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扯我干嘛?刺客?你怎么进来的,我叫人了啊?”
张鹏举双手挣扎着,被盛河清扯倒在地上,他还想继续叫嚷,却在看到对方黑着的一张脸之后,慢慢的降低了声音,“那啥,墓碑上的也是你朋友?”
盛河清不理他,从随身空间里拿出香点燃,插到墓碑前,恭敬的鞠了一躬。
毕竟是用了对方的躯体,这一礼,对方受得。
“诶?诶诶诶,不对,你、你你……”
张鹏举看着盛河清这熟悉的上香的动作,还有她那凭空取物的动作,大脑一片空白的呆愣在原处,不知所措。
来新人了?
还是认识盛河清的新人?
战友?
“哒、哒、哒!”
特战兵特有的战靴落在墓碑前的石板上,发出冷硬的踩踏声。
战靴慢慢向前,直至走到张鹏举的身前,双脚并立,盛河清低下头,自上而下的俯视着地上的张鹏举。
“坟修的不错,下次别修了。”
“啊……啊?”
张鹏举的双眼还泛着红,眼下还挂着没来得及擦拭的泪痕。
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
盛河清绕过他,往下山的路上走去,路过他的时候,随手往他身上扔了一包湿巾,“擦一擦,有鼻涕。”
张鹏举咕噜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,右手紧紧的攥着那包湿巾,左手拄着拐棍,追在盛河清的身后,边追边喊,“你说谁脏呢?”
“你特么到底是谁,这臭脾气,你你你,你不会是盛河清吧?”
“诈尸啊?!???”
一个昂首阔步、一个东倒西歪,两个人影慢慢消失在山路的尽头。
直到女人一声“我回来了”,一直跳脱的那个身影才猛地一个急刹车,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