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贱种至少几个月下不来床。”
这次的毒药,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搞来的,没有解药,就只能在床上躺着了。
皇后娘娘红唇勾起,“这样也好,以免出来碍眼。”
谢缇点头,“那是当然,不过,母后不是说,一定要让祝云朝给儿臣做侧妃,如今这是个好机会,不如咱们逼一逼如何。”
皇后娘娘并未言语,挑了挑眉。
谢缇脸上笑容悄然消散,眼神冷厉,“母后身为一国之母,即便皇兄不是您亲生,也要为皇兄绸缪,如今皇兄昏迷不醒,也可按民间的方法冲冲喜……”
皇后娘娘笑了,笑得真切至极,“说的没错,本宫,一会就去找陛下。”
祝云朝这个贱人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这段时祝云朝竟然公开在各种场合表达对那贱种的爱慕,得到了太后和皇上的认可。
冲喜之事一出,倒要看看那贱人又该如何。
想到祝云朝会来求饶,皇后娘娘脸上的笑容越发阴沉,“这次必要让那老贱人把所有的财产全部交出来。”
许家乃江南富商,狡兔三窟。
商人狡诈,皇后娘娘一直确信许家还有大笔财产藏于暗处,只是他们没有找到而已。
一想到,有巨额银子入账,心跳快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