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九点,医院行政楼前停下三辆商务车。
车门打开后,十余名外籍专家依次下车。
领队克劳斯·韦伯五十六岁,身材高大,银灰色头发梳得一丝不乱。
他是欧洲腹膜后肿瘤外科联盟的现任主席,也是海德堡大学附属医院肿瘤外科主任。
过去二十年,他主刀完成过六百余例复杂腹膜后肿瘤切除。
其中不乏累及肾脏、胰腺、主动脉分支与下腔静脉的极端病例。
单看履历,他确实有资格骄傲。
孙国帆带着院领导在门前迎接。
弗里茨也随团返回江城,见到陆晨后立即上前握手。
“陆,很高兴再次见到你。”
“欢迎回来。”
“我已经把那台巨大肝血管瘤手术讲给整个团队听了。”
弗里茨笑着说道。
“他们很多人不相信两千三百克的病灶只出血一百八十毫升。”
旁边几名欧洲医生同时看向陆晨。
有人带着好奇,也有人明显保留怀疑。
韦伯站在不远处,并未参与寒暄。
翻译低声向他介绍。
“这位就是陆晨医生,那台直播手术的主刀。”
韦伯上下打量了陆晨一眼。
“他多大?”
“二十四岁。”
韦伯的眉头立刻皱起。
“主刀资质没有问题吗?”
翻译稍显尴尬。
“陆医生是医院副主任医师,具备完整资质。”
“二十四岁的副主任医师?”
韦伯用德语说了句什么。
翻译没有立即开口。
弗里茨看了他一眼。
“克劳斯,年龄不是判断手术能力的标准。”
“我没有否认他的结果。”
韦伯神色平淡。
“但一台成功手术不能代表成熟的外科体系。”
欢迎仪式结束后,专家团先参观急诊红区、杂交手术室与重症监护中心。
欧洲专家对医院的大规模伤员响应流程表现出明显兴趣。
当他们看到天和广场坍塌救援的脱敏数据时,几名灾难医学专家停留了很久。
“现场医疗前突由谁负责?”
“陆晨医生。”
翻译指向队伍后方。
一名法国专家转过身。
“也是他?”
“是的。”
对方表情里多了几分惊讶。
韦伯却只扫了一眼数据展板。
“灾难救援和肿瘤外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。”
“我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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