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我清楚。”
“那你还要做?”
“必须做。”
陆晨的语气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这个瘤子不摘,她的激素水平永远下不来,头痛和抑郁会反反复复。”
马维庸没有接话。
“这个病人是自杀未遂送来的,从七楼跳下去的。”
“两年头痛查不出原因,所有医生都说她没问题。”
“如果这次不把根源解决掉,她迟早还会走那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