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抹在红肿处,用拇指轻轻按揉。
力度刚好。
手心的温热缓解了脚踝的刺痛。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有陆扬揉搓药酒的细微摩擦声。
姜浅躲在被子里,偷偷打量着陆扬的侧脸。
他低垂着眼眸,神情专注,完全没有因为刚才那极度尴尬的场面而表现出任何异样。
这种情绪稳定的态度,反而让姜浅心里的羞愤慢慢平息了一些。
几分钟后,药酒完全吸收了。
陆扬拿纸巾擦了擦手,把跌打酒盖好放回医药箱。
“问题不大,软组织轻微挫伤,晚上睡觉的时候尽量别压着,明天早上应该就能消肿了。”陆扬给出专业的诊断结论。
“哦。”
姜浅干巴巴地应了一声,声音很小。
陆扬站起身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地板。
姜浅的神经瞬间紧绷。
然而。
陆扬只是弯腰捡起了那件T恤,顺便将地上的纸团踢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,整个过程自然得就像在打扫家务。
“这衣服还没洗呢,我拿去洗手间泡着。”陆扬提了提手里的T恤,语气平淡。
姜浅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社死的感觉并没有因为他的平静而消失,反而有一种被当场凌迟的清晰感。
“陆扬。”
姜浅突然开口,声音依旧躲在被子里。
“嗯?”
陆扬停下脚步。
“你最好把今晚的事情彻底忘掉,如果以后你敢提哪怕一个字,”姜浅顿了顿,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气,“我会半夜趁你睡着,把你鲨人灭口。”
陆扬背对着她,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。
他努力控制住表情,再回过头时,依旧是那副稳重的模样。
“你放心,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有短暂的夜盲症,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姜浅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,气得牙痒痒。
但又无可奈何,只能用被子把头蒙了起来,来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陆扬拎着那件功勋卓著的T恤走进卫生间,将其放到洗衣机上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他长舒了一口气。
危机解除了。
甚至还有点因祸得福的意味。
刚才那种场面,如果他敢表现出一丝嘲笑或者得意,姜浅绝对会当场暴走,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亲密感也会瞬间降至冰点。
而他选择用最平淡的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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