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象牙。
如果非要占这个便宜，他也绝对不会走寻常路的。
他只会在店员问是不是的时候，摸一把自己根本不存在的白胡子，然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：
“……是的没错，我今年其实已经六十六岁了，看不出来吧！”
萧芷宁觉得，这才是他会做的事儿。
而且而且，吃饭的时候，乔明居然都没有大把大把地涮香菜了！
也没有喝可乐！
这些反常的细节加在一起，让萧芷宁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。
她忍不住去思考……
乔明的这些改变，会跟她有关系吗？
萧芷宁把这些事情隐去了乔明的名字，跟乔清雾大致讲述了一遍。
“对了，而且这个男生吧，他比我年纪小……”
乔清雾点点头，表示自己在听。
“他以前都管我叫姐的，现在他不叫姐了，都直接喊我名字。你说，这有没有点意思？”
这也是萧芷宁的一个新发现。
乔明对她称呼上的改变，非常刻意。
以前一口一个“芷宁姐”，最近这几次见面都没这样喊过了。
“……我不明白，”
乔清雾实话实说，“前面的那些好像是有点苗头，但不喊你姐，这能说明什么？”
见又来到了乔清雾不懂的领域，萧芷宁立刻支棱起来了，她的理论知识又有了用武之地。
“哎呀，这你就不懂了！”
萧芷宁头头是道地分析，“因为男人的自尊心啊！年纪小的男生，不爱管自己喜欢的女生叫姐的！”
“承认自己是弟弟还怎么展示男友力？他不会想让你觉得他是个小屁孩的！”
乔清雾若有所思。
她回想了一下，钟鱼叫她姐的次数……
居然真的是零耶！
反之，公司里那些比他年长的女同事，他一口一个“欢姐”、“李姐”。
但是，好像也有例外？
“那……”
乔清雾有些迟疑地开口，“要是叫姐姐，是什么情况？”
钟鱼偶尔也是会管她叫姐姐的。
而且，每次叫姐姐的时候，都不是正常的语气。
他都是用一种很矫揉造作的调调，尾音拉得老长，九曲十八弯的。
简单来说，就是那种角色扮演，他会装出一副哭唧唧的，被冷落了的模样，可怜巴巴地看着她：
“……姐姐今日怎不似往日那般，大抵是对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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