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：“那如果让你在青梧和白薇之间选一个，你选谁？”
“为什么要选？”
“她们两个都是妹妹……”
“你明知道，”林巧英打断他，“青梧和白薇不对付，也明知道白薇今天回来是来干什么的，你要是站出去说话，让青梧怎么想？”
一时间沈青松不知道改说什么。
林巧英看着他，语气软下来。
“青松，你得想清楚，谁才是你亲人，青梧她是你的亲妹妹，这几年她怎么对咱们的，你心里有数。白薇……她已经不是沈家的人了。”
沈青松低着头，沉默了很久。
孩子在他肩上动了动，哼了一声，又睡过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巧英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
沈青梧那边回到医院宿舍，天色已经黑了。
她走进去，在椅子上坐下，屋里没开灯，黑漆漆的。
坐了一会儿，想起刚才沈白薇站在堂屋里，说“我要去读大学了”的样子。
想起她说那话的时候，眼睛里那股子得意。
她没生气。
真的，一点都没生气。
她只是觉得，有点可笑。
沈白薇以为她会在乎？
她想起刚来羊城那会儿，她确实讨厌她，恨她。
那时候沈白薇是家里的女儿，有房间，有宠爱，有她想要的一切。
而她，像个外人。
可后来慢慢的，她忘记了许多事，恨太消耗一个人了。
恨的时候，满脑子都是那个人，想她做了什么，想自己受了什么委屈，想凭什么。
那些念头像虫子一样，在脑子里爬来爬去，扰得人不得安宁。
她有那么多事要做。
要看书，要学医，要跟着师父认药扎针……
哪有那么多心神，去“对付”她？
后来那些事，药方的事，大院的事，沈白薇非要找茬，她反击而已。
不是她主动挑起的。
最后沈白薇离开沈家，也是她自己离开，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那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她跟着那个女人走了，是她自己选的。
以为那边有好日子等着她，是她自己选择相信的。
她以为离开沈家能过得更好。
从头到尾，跟她沈青梧没关系。
现在她回来了，带着大学通知书，带着那股子得意劲儿，想看她难过？
她才不会。
她有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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