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喷嚏,笨蛋,不知道多穿件毛衣吗?"远处传来南音戏台的琵琶声,断断续续的调子混着水波轻响,她忽然哼起我们班班歌的旋律,声音轻得像落在湖面的月光。我望着她被路灯镀亮的发梢,忽然觉得所有的争吵与和解,都是为了此刻能这样安静地并肩而坐,看人间灯火与星河共明。
归途经过中山路的老牌照相馆,雅兰突然拽着我冲进去。相纸在暗房里显影时,她凑过来指着照片上两个人笑出小梨涡:"你看,你耳朵红得像西街卖的糖霜草莓。"走出店门时已近九点,她把书包上的小熊挂件摘下来塞给我:"借你保管,明天去你家里记得还给我。"冬夜里的街灯明明灭灭,我们推着车慢慢走,车轮碾过满地梧桐叶,沙沙声里混着她偶尔的轻笑。原来最好的时光,从来不是惊涛骇浪的誓言,而是这样平凡的夜晚,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穿过整座老城的灯火,把未来的日子,慢慢走成掌心相扣的温暖。
次日,周六的阳光如约而至。大学的时光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,作业寥寥无几,我们的约会时光充裕得如同那无尽的蓝天。雅兰如一只轻盈的蝴蝶,一大早就翩然而至我的家中。恰逢家中无人,我们如同两只亲密的小鸟,相拥而眠,一直睡到了快中午,才悠悠然地起身。
晨光把窗帘染成浅金色时,床头的闹钟还没来得及发出蜂鸣。我迷迷糊糊听见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,接着是羽绒服拉链轻响,再然后有个带着薄荷牙膏味的吻落在唇角——雅兰总说我周末睡觉像只翻肚皮的猫,此刻她正跪坐在床边,指尖戳着我露在被子外的脚踝,发梢上还沾着楼道里的冷空气。
"十点半啦,"她举着手机晃到我眼前,屏幕上是聊天框里今早七点的消息:"我买了巷口阿婆的豆浆油条,再不起床就凉透了。"可等我伸手去够她,她却笑着倒进被窝里,羽绒服上的毛领蹭得我下巴发痒。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她睫毛上织出细密的金线,昨晚分开时她塞给我的小熊挂件还别在床头,此刻正歪着脑袋看我们在被子里闹成一团。
其实根本没打算真的睡觉,只是裹着珊瑚绒毯子靠在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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