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洗手间磨蹭了许久才出去。
桌上多了几轮新酒。
她的杯子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摆着，但杯口边缘有一圈很浅的水渍，像是被人拿起来过。
陈渔便没有去碰那杯酒。
她重新坐下，吴思远又凑过来了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新调的鸡尾酒，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陈小姐，我以为你来参加小棠的局是知道我们怎么玩的，不知道你第一次，冒昧了。”
陈渔不接。
吴思远又把杯子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小棠，我不玩这个。”
陈渔转头看向赵小棠。
“我要走。”
赵小棠从男人怀里支起身子，正要说什么。
“别走啊——”
吴思远伸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。
那陈渔低头看了看他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，脸色彻底冷下来。
赵小棠看见陈渔的表情，脸色微变，从那个男人身上下来，想开口打圆场。
陈渔正要发火，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从卡座外面传了过来。
“想玩玩？我陪你呗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卡座里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几个人同时转过头去看。
只见林昭站在过道里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外套，袖口随意卷到小臂，脸上挂着笑，但笑意没到眼睛里。
吴思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见到是不认识的，眉头皱起来没好气的问道：“你谁啊？”
林昭没理他。
他看着陈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