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回家,还真有过日子的样!”
从窗户边走过去两位家属,无意间的交流传入姜白苒的耳朵,却犹如一根刺,扎的她心痛。
姜白苒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,抿着唇咒骂这群人都是墙头草。
人过得好的时候,无论谁都要过来舔一口,过的不好了,路过都要喷两口唾沫。
可她也不知道风向竟转的如此快,像是一切都被盘算好。
她眼神朝西边看了去,闪过锋利之色。
或许,这一切还真都是被盘算好的!
苏晓晓给自己挖了一道大坑,等着她往下跳。
否则,也不能在他家刚搬来三转一响的时候,苏晓晓就着急忙慌的请个木匠过来,不就是为了形成对比?
好大的阴谋!
想到这儿,姜白苒嚯嚯磨牙,她咽不下这口气,一定得想办法全都还回去才行!
姜白苒也想清楚了,尤其是这个阶段,最要打起精神,她苏晓晓进了妇联又能如何?
能不能胜任的了这份工作,还另一说。
整天在家属院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女,能有什么生活经验?还去调解邻里关系,不是纯招笑?
她快速洗了把脸,用梳子梳了个利索的头发,在镜子前来回照几下,就准备出门。
坐在树荫下乘凉的李凤兰,听到姜白苒家的门打开的声音,直接仰着头,依着椅子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