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眼,还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哎呀,这是什么?怎么这么刺眼!”他低头,表情一本正经的点点头,“原来是傅连长新买的手表啊!”
三句话都有两句话在阴阳傅锦怀。
身为傅锦怀的另一半姜白苒却没始终没有冒头。
她清楚自己现在出来,是最不合适的,无论怎么说自己都是有错,跟着傅锦怀站一块,会失去村民的这一票选举圈,她当然不愿意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房间里呆着,让大伙以为自己没有在家,是最好的。
其他家属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觉李强说的这话没有什么问题。
事实就是这么个理,前两天,她们也都是因为没见过这好玩意儿。
被迷了眼,所以才会衬着他们夫妻两个的话,现在有人一语道破天际。
“我似乎没有说错吧?”傅锦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李强冷冷一笑,“苏同志人家的家具都知道要用木头去打,也没想着去城里专门买新的,更别提什么转,也没有什么响!”
他捧一踩一,家属们大脑转得飞快,脑袋一下变得清晰,有了新的站队立场。
傅锦怀还真就没话说了,要是说自己的津贴想花在自己身上
人家顾团长的津贴比他要贵个好多倍,也没有乱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