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多潮啊,我寻思今儿天好,出来给你晒被子。”
她小嘴叭叭的,在顾铮这里可信度却不大。
毕竟,跟苏晓晓相处了好一段时间了,顾铮清楚,她就是利己主义,不会管别人的死活。
更不会好心给他晒被子!
顾铮站在正前方,又比苏晓晓高了一整个头,把人捂得严严实实的,训练场的男人们是一点都看不到的。
可文工团的女人在右侧,将顾铮黑着的脸以及苏晓晓后退半步的动作看得一览无余。
一旁追捧姜白苒的女同志,更是化身瓜田里的猹,踮着脚尖,噗嗤笑了声,道:“姜同志,你看被我说准了不!”
姜白苒用胳膊怼怼她,一本正经提醒:“张同志,你可别瞎说勒。”
可姜白苒直勾勾盯着的眼神表明了一切。
“咋会是瞎说,都在训练场操练呢,她才来第一天,就抱着被子过来,像什么样子。”
见姜白苒这般说,张桂英只觉她是不好意思,想看笑话的心,是跟自个一样的。
张桂英清清嗓门,调高了音调,说:“训练场男人多,抱着被子想勾那个勾那个!”
话传到苏晓晓耳朵里,她先是睨着眼看了眼张桂英,又同她身边的姜白苒对视上。
谁料,对方直接将眼挪开。
苏晓晓心里冷冷一笑。
老辈子说话,还真是没轻没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