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甘草,在指尖轻轻打结:“如果告诉他,他绝对不会同意我以身涉险。而且这出戏,不做得逼真,何竹根本不会相信。”
她在心底推演过无数次,这是最好的破局办法。
江泊远看着她眉眼间藏不住的疲惫,深知她在这盘棋里殚精竭虑,心疼地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头顶。
“二哥会帮你的。”
江浸月对他笑了笑,靠着他的肩膀,轻声道:“二哥,我困了,我睡一会儿,到地方了你再叫我。”
江泊远答应:“好,你睡吧。”
江浸月阖上眼,骡车在土路上行驶摇摇晃晃,她喃喃道:“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了,我们回到南川,一家人,再像去年过年那样,一起吃饭、打牌、放烟花吧……”
江泊远嗯哼了一声:“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