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,重则可能会被夫家休妻、扫地出门。
但江浸月不会有这种困扰——晏山青怎么可能因为这个不要她。
她笃定,她确定,所以她自信,可以做到完全不以为意。
至于背后的闲言碎语,她更加不在乎。
很久以前她就对陈佑宁说过一句话——这世上,能真正决定你处境的人,其实没几个。只要抓住那个关键的,其余人再怎么叽叽喳喳,也不过是蚊子嗡嗡叫,吵是吵了点,却伤不了你分毫,你若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,倒是你吃亏。
江浸月清醒,豁达。
“妈妈,大嫂,你们也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她打开带来的小箱子,将里面的金饰一件件拿出来,在桌上一字排开,“与其烦恼那个,还不如来看山青昨天带我买的金银首饰,好看吗?”
金饰在日光下泛着富贵的光泽,杨慧敏看着那些精致的首饰,又看了看江浸月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,绷着的脸慢慢松了下来。
“你说得也对。”
杨慧敏语气里的怒意退去了大半,“跳梁小丑,不足为惧。”
江母也渐渐平静下来,只是看着一桌的金饰,难得想骂人,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:“这种……这种婆婆,真是……太不像话了!就应该把她关在家里,不让她出来兴风作浪!”
江浸月莞尔一笑。
看好了首饰,杨慧敏去交代午饭,客厅里只剩下母女。
江母拉起江浸月的手,在掌心里轻轻握着。问起另一件事:“皎皎,你最近……没什么事吧?”
江浸月抬眼看着她:“妈妈怎么这么问?”
“我总觉得你心里好像压着事。”江母的目光像一盏油灯,不算明亮,但很温馨。
任何人都看不出来,唯独妈妈看出来了。
江浸月沉默了一会儿,到底是说了实话:“是有一件事。在蕲县的时候,我看到了一个背影很像霁禾,虽然后来有人跟我说不是他,但我还是怀疑。”
江母眉心跳了一下:“还有吗?”
“我还在西江遇到裴青恹,就是小水儿的丈夫,他也听说了霁禾没死的事,来问我。从那之后,我心里就没有安定过,总觉得要出事,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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