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打我!”老夫人厉声!
晏山青:“有罪当罚。赏罚不分,何以服众?这个刁奴,刑讯逼供、嫁祸夫人、撺掇生事,三罪并罚,二十大板,已是轻的了。等打完,我还要将她赶出府,免得再兴风作浪。”
老夫人声音一下子拔高:“我说不准打!也不准你把她赶走!”
晏山青看着她:“母亲是要包庇她?还是说,是你指使她陷害浸月?”
老夫人梗着脖子道:“是又怎么样?你要连我一起打吗!”
晏山青看了她几秒,然后说:“那就更应该罚她了。母亲如此信任她,她不懂得规劝母亲,反而助纣为虐,挑拨是非,罪加一等。”
他一抬手,副官会意,朝亲卫点了点头。
板子声又响了。
李嬷嬷发出一声惨叫,比刚才更加凄厉。
老夫人站在原地,恶狠狠地瞪着晏山青,晏山青无动于衷。
“好,好,好。”
她连连说好,连连点头,连连喘气,后退了两步,也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我知道你是要替那个贱人出气,你要打,随便你!我问你,她的孩子,还在吗?”
晏山青说:“你要庆幸,她没有怀孕。”
老夫人愣了一下,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:“没怀?果然是装的。小贱人,装神弄鬼!”
晏山青却是厌烦了跟她说话,站起身:“你想留在南川,就留着。但若再无理取闹——”
老夫人的心口跳了一下,沉声问:“你待如何?”
晏山青没有再说下去,直接离开。
他从李嬷嬷身边经过,板子还在继续落,这片血肉模糊,似乎就是他给老夫人的回答。
老夫人还坐在原位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阴沉,又从阴沉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像暴风雨来临前,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、死寂的平静。
……
垆雪院这边,是截然不同的温馨。
小厨房里,灶台上的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桂花和酒酿的甜香混在一起,暖融融地弥漫在整个屋子里。
江浸月系着一条碎花围裙,手里拿着一把木勺,正在锅里慢慢地搅着。
脖子缠着纱布的明婶在一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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