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舒适,慢悠悠地开口:
“你毒害婆母,证据确凿。按家法,打你二十板子,不多。”
长板凳早就准备好了,凳面又宽又厚,板子也有小臂那么粗。
江浸月瞳孔缩了一下。
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动静,明婶带着哭腔喊道:“开门!给我开门!你们要是敢动夫人一根头发,我跟你们拼了!”
紧接着是密集的拍门声,不是一双手在拍,是几十双手。
明婶带着垆雪院所有的丫鬟婆子,以及前院的仆役护院,有人砸门,有人翻墙,都是气势汹汹。
李嬷嬷都被这阵仗吓了一跳。
寿松堂的门闩被从外面硬生生砸断了,门被推开,明婶第一个冲进来,身后跟着一群人。
她看到江浸月被人按着跪在地上,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。
“三小姐!”
她冲过去,推开按住江浸月的仆妇,将江浸月护在怀里,“快!保护夫人!今天大家护住夫人!江家重重有赏!”
下人们冲上来,将江浸月护在最中间。
明婶带来了三十多人,手里都拿着棍棒,人多势众。
老夫人一下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,手指着他们:“反了!你们都反了!你们是要造反吗?今天动手的人,我一个都不放过!全都赶出去!一个不留!”
明婶大声道:“大家别怕!督军回来,只会重赏大家护住了夫人,绝对不会让大家吃亏!”
没有人后退。
这两年多来,晏山青对江浸月的好——那些袒护、维护、庇护,以及无论发生什么都站在她那边的偏袒,是众人此刻即便面对老夫人,也敢寸步不让的底气。
他们相信,保护了夫人,即便冲撞老夫人,督军也只会奖赏,不会惩处。
老夫人也看出了自己在这群下人眼里,地位远不如江浸月,她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手里紧紧攥着毯子,眼睛里的光又毒又狠,恨不得把在场的所有人全部烧成灰烬!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是很多匹马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,像雷声从天边滚滚而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整个院子都在微微震颤。
所有人都惊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