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”
苏拾卷沉默。
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脸上,将他的表情照得无处可藏。
“弟妹,我明白你问我这句话的意思,但我只有一个回答——放弃这段感情的人,从来就不是我。所以,这话你不该问我。”
江浸月看着他的眼睛,看了几秒钟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。我想见见逐星,跟她聊聊。”
苏拾卷自然是答应的:“可以,吃完饭,我们就去。”
两人重新拿起刀叉,沉默着吃了一会儿。
江浸月又冷不丁道:“督军跟我说过你和逐星的事。”
“他说你当年隐藏身份跟逐星在一起,她当时只以为你是个读书人,没什么钱财。后来去你家唱堂会被你爹看上,她贪图苏家富贵,所以跟你分开了,进了苏家。”
“但我觉得,逐星不是那样贪图钱财的人,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内情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苏拾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她只告诉我,她不想再做供人取乐、供人打赏的戏子。”
江浸月问: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隐藏身份?”
苏拾卷无奈一笑:“我不是因为她才隐瞒身份。我自从做了督军的参谋长,非公务外出的时候,都自称是读书人,能省很多麻烦。”
“刚认识她的时候,自然也没有特意提起,后来也没什么需要特意提身份的地方。”
江浸月叹了口气,那就是一出阴差阳错了。
·
吃完饭,两人去了苏拾卷家。
他在门口停了步,没有要进去的意思:“弟妹,我还得去军政处,有些公务要处理。”
江浸月明白,他这是把说话的空间留给她和应逐星,便点了点头,自己推院门进去。
苏拾卷的房子是洋房样式,黑色大铁门锁住一方小院子,花圃里种满了迎春花,这会儿开得正盛,黄灿灿的,像洒了一地碎金。
江浸月推开木质大门进去,就听到厨房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。
不是整出的,像是想到哪句哼哪句,很随意,很轻盈,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器皿碰撞声。
江浸月循声走过去,看到应逐星系着一条碎花围裙,袖子卷到小臂,正往一只大碗里打鸡蛋。
灶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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