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,我们何不联起手来,让他付出代价?”
老夫人咬紧了牙关,下颌绷得像石头:“我为什么要跟你联手?”
何竹看着她:“因为您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
“您除了跟我合作,还能找谁?您的那些亲戚?今天在江家门口,他们跑得比谁都快;您过去扶持的那些人?宋知渝死了,陈家也因为陈佑宁的婚事跟您翻了脸,您手里还有谁?”
老夫人的脸色越来越白:“……”
“您不用现在就回答我。”
何竹后退了一步,重新隐入阴影里,“您可以慢慢想。只是,您要记住,您的小儿子,再也活不过来了。”
烛火晃动了一下,人影消失了。
老夫人站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。
她转过身,重新面对着那副黑色的棺材,双手撑着棺盖,慢慢滑坐到地上,无声地落泪。
火盆里的纸钱已经烧完了,灰烬还在发着暗红色的光,一明一暗,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。
……
南川风平浪静。
早上七点半,安静一晚上的江家,如同座钟一般开始运转起来。
花匠修理花枝,下人打扫庭院,厨房开始动火,渐渐热闹起来。
二楼房间里,晏山青也起了,光着上半身,只穿着军裤,在洗手台前洗脸刷牙,肩背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格外性感。
江浸月忽然挤到他的身前,背靠着盥洗台,面对着他笑。
晏山青难得见她这么黏糊,唇角一勾,伸手揽住她的腰,低头去吻她。
江浸月笑着躲了一下:“别闹。”
晏山青顺势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声音懒懒的:“怎么了?”
“看。”江浸月举起手里的东西——一把崭新的刮胡刀。
“我早上让人去买的。”
晏山青故意用下巴去蹭她脖颈娇嫩的皮肤,粗粝的胡茬刮过她的锁骨:“嫌弃我邋遢啊?”
“哎~”江浸月痒得直缩,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,胡茬好硬,“你昨晚不是说要刮胡子吗?”
晏山青抬起头:“你帮我刮。”
“可以。”江浸月推着他往外走,“到外面去,这里光线不好。”
晏山青被她推着出了浴室,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,这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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