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全,南川的百姓还有风言风语。”
“全了全了,全得不能再全了!”苏拾卷直接冲她竖起大拇指,“放心弟妹,老夫人泼到督军和江家身上的脏水,你一句一句全给驳回去了。你这口才,这胆识,比多少男人都强。”
群情激愤,凶神恶煞,她竟然敢一个人出来面对这个阵仗。
临危不乱,条理分明,既能说大白话,又能引经据典,更敢开枪震慑——不愧是督军夫人!
江浸月被他这一通夸,有些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唇角:“苏先生说得我都要脸红了。”
晏山青看着她,眼底那层冷意终于化开了一点:“不为过,你总是让我惊艳。这世上最不该小看你的人,是我自己。”
江浸月抬眼看他,他的目光很沉,很稳,像一座山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手伸过去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。
江家的大门从里面打开,江母第一个冲出来,一把抱住江浸月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你怎么敢一个人出来?你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让妈妈怎么活啊!”
江浸月伸手替母亲擦了擦眼泪,轻声说:“没事了,妈妈。”
江父也朝晏山青和苏拾卷拱了拱手:“督军,苏参谋长,进去坐坐吧。”
又吩咐管家,“让人把门口收拾干净了。”
管家说:“是。”
晏山青走在最前面,江浸月挽着母亲跟在后面,苏拾卷跟江父并肩,边走边问:“泊远还没醒吗?”
江父叹了口气:“早上醒了一会儿,吃了一碗粥,又睡过去了。不过烧已经退了,应该没有大碍。”
苏拾卷颔首:“要是不行,还是送西医院吧。”
“皎皎说还是在家里养着放心,怕去了医院……”
江父没有说下去,苏拾卷已经明白过来意思——老夫人如此疯魔,收买医生护士下毒手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那就在家养着。”苏拾卷示意前面的江浸月,“反正弟妹自己就是外科医生,就让弟妹多辛苦。”
江浸月回头:“还好都是皮外伤,没有伤到脏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