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好好的吗?看来军医没说错。”
宋知渝脸色惨白如纸,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个如同修罗般的男人,嘴唇哆嗦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……
晏山青已然没了耐心,枪口再次抬起,这一次,稳稳地指向了她的眉心。
“说。”
他只有一个字,声音不高,却带着能冻结血液的寒意,“到底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