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数,因为他无法去接受没有她的未来,可司夜的意见和他截然相反。
玫瑰永远是带刺的,可如果养在温室里,它的刺就成了毫无意义的装饰品。
这是司夜的原话。
如果只能用圈养的方式来滋养玫瑰,那不仅会显得他们有多么无能,也会令它提前枯萎。
“没事的,相信我,我可是你们亲手带出来的兵!”
舒窈一脸严肃的样子令人忍俊不禁,休宠溺地摸上她的头。
“Angel,还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吗?”
舒窈仰着脑袋,同男人垂下的眸光对视。
“你答应过我,会一直陪着我。”
“我说如果,如果有一天,我们的生命都必须走向终结,那我希望,我能沉睡在你的身边。”
舒窈脸色一变,“休你说什么胡话!”
休紧紧将她抱了起来,“不,你先听我说。”
休是在害怕,若是有真正离别的那一天,他甚至没有机会去说这些话。
“出于男人劣性的私心,我不愿意看见其他男人接近你甚至拥有你,但相比于独占,我更希望你能看见每一天的太阳和日落。”
“我无法阻止你去接受其他哨兵,但Angel,也请永远不要忘记我。”
“就这样,一直陪着我,就好了。”
舒窈恍惚记得,谁似乎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,这一刻,她才明白,原来休并不是在生气,而是在害怕会失去她的陪伴。
没有安全感的鱼,总会固执地向往大海的拥抱。
她沉默了两秒,然后亲上了他冰凉的唇。
“是的,我答应过你。”
吻,一发不可收拾。
情欲的火焰在唇舌间燃烧,休将她按在台上疯狂索吻。
台下,男人冰冷的军靴正极有目的性地分开女人毛茸茸的拖鞋。
标记性的吻痕从耳垂一路滑下,强势又滚烫。
视界一阵天旋地转,她再次回到男人身下,只不过周围已经变成柔软的速干床褥。
宽阔的肩躯压下,床垫因他的重量深深下陷,他握着她的手,帮她寻觅上自己的裤腰带。
沙哑的喘息声溢出,萦绕在她耳畔,沉沉浮浮。
男人的头埋在她肩窝,她仰伸着脖颈,帐篷顶悬挂的粒子灯晕眩成模糊的点。
她的手心能清晰感知到,他腰腹紧绷的肌肉,里面蕴含的力量如一头凶悍的野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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