殆尽。
怕伤害她,陆沉进行得很困难。
但好在成功了。
室内是男人性感的喘息,灯火通透,照亮着墙壁上细碎跃动的光影。
床被起伏滑落。
在他泾渭分明的鲨鱼肌和小腹上若隐若现。
陆沉越来越疯狂,他似乎回到了初生时的羊水,在无声的静谧中寻找原*的本能。
夜色绯靡,浓深如墨。
舒窈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。
只记得自己好像乘着一叶小舟,在碧波粼粼的湖水中悠悠荡漾。
从心而起的涟漪,于此刻开始,
再无息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