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江南皮鞋厂,靠着卖鞋子,短短几年就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“你们别看他现在手握卯金刀,气场威严,当年他摆摊卖鞋的时候,为了抢一个摊位,能和管事儿的磨上半天,为了拉一单生意,能陪着客户喝到半夜,这份能屈能伸的韧劲,和刘邦、刘备如出一辙。”
嘉靖帝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赞许,“后来,他功成名就之后,就开始沉迷三国网游,各种三国游戏都打过,而且选的全都是大汉阵营,别人是在打游戏,消遣娱乐,而他,却是在借助游戏中的王朝业力,修炼帝王术!他看似玩世不恭,实则每一步都有算计,这份隐忍和通透,绝非寻常人能比。”
“你想一下吧,幼年种地,早年当流氓,中年卖皮鞋,后来突然就觉醒了皇室血脉,手握卯金刀,有机会登基称帝,这不就是刘邦加刘备加刘秀的终极模版吗?”
“刘邦早年是泗水亭长,游手好闲;刘备早年织席贩履,颠沛流离;刘秀早年务农,低调隐忍,而刘业,完美复刻了他们三人的人生轨迹,这不是命运的安排,又是什么?”
花小白恍然大悟,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,可随即又升起一股怒火,对着联络器说道:“那你之前给我疯狂施压,催着我寻找镇压徐州鼎的方法,还不断地给我布置各种任务,这是什么意思?你这不是PUA我吗?明明你早就知道刘业是关键人物,却一直瞒着我!”
“这不是PUA!”嘉靖帝立刻反驳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,“这是寡人真的把压箱底的剑气长城、王朝业力都撒出去了!而且寡人也不确定老刘家这帮混蛋什么时候觉醒卯金刀,万一他迟迟无法觉醒,徐州鼎的封印松动,剑气长龙暴走,到时候遭殃的还是我们所有人!我只能一边催促你寻找其他镇压之法,做两手准备,一边暗中观察刘业,等待他觉醒的时机。”
“现在来看,朕赌对了!刘业终究还是觉醒了,卯金刀也现世了,大汉的王朝业力也被唤醒了,徐州鼎的危机,终于可以解除了!”嘉靖帝的语气中满是欣喜与庆幸,哈哈大笑起来。
花小白沉默了片刻,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,随即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,对着联络器问道:“那么圣上,您不担心刘业回头把您搞了吗?他可是金刀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