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赶过来在门口排队的客人呢？他们一来看到门是关的，你猜他们会气成什么样？”
王大爷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群红毛小青年绝望的画面。
“好一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！”
王大爷一拍大腿，眼睛放光道，“干了！非得给这帮新来的上上课不可！小范人呢？”
许峰往隔壁努了努嘴，“刚刚就一溜烟钻进老谢的水汇去了，走，看我表演。”
“走！”王大爷把拐杖往胳肢窝一夹，朝着谢记水汇走去。
水汇大堂，空调吹出凉爽的风。
谢老板正坐在前台看账，抬头瞧见两人，笑着打招呼，“哟，许总，王大爷，今天有空过来放松？”
许峰做贼似的四下看了看，小声问，“老谢，老范呢？”
谢老板往里头指了指，“刚进去，在恒温池子里泡澡呢。”
“妥了。”许峰利索地在前台拿了两个手牌。
两人换上浴袍，轻手轻脚地走进洗浴区。
浴池里雾气缭绕。范理正靠在池子边缘，头上顶着一条热毛巾，闭着眼睛，享受着水流的冲刷。
许峰和王大爷对视一眼。
两人一左一右，悄无声息地滑进池子里，直接在范理两边坐定，像极了两大护法。
“哗啦。”
水声响起，范理察觉到了动静。他没有摘下头上的毛巾，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老许，王大爷，真没用。”
范理懒洋洋地开口道，“我都下班了。你们就算跟着我到池子里，我也变不出包子来啊。真打烊了。”
许峰一把将范理头上的毛巾扯下来，换上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，“哎！老范！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？”
范理睁开眼，疑惑地看了看左边的许峰，又看了看右边的王大爷。
王大爷立刻挺起胸膛，一脸肃穆地点点头，主打一个真诚。
许峰叹了口气，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，“老范啊，这两天你店里那队伍排得跟春运买票似的。哥们在外面看着，心里真不是滋味啊。”
范理眉毛一挑，双手搭在池子边，“怎么？没吃上包子，心疼自己了？”
“错！”
许峰大手一挥，“我是心疼你啊！你想想，你那两只手一天到晚都在和面、颠锅，那还是肉长的吗？这高强度的活，铁人也受不了啊！你要是累垮了，我们以后吃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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