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就是这样。它不惩罚苦难,却也绝不因为苦难,突破公平的底线。”
吴语听罢,唏嘘不已:“唉...在动笔之前,我查阅过不少全国校园霸凌案例,了解过那些青少年的处境与现状。
很多人像‘陈念’一样,长期承受伤害,可一旦在冲突之中触碰法律、留下案底,往后漫长的一生都会被束缚。
其实写完这个本子,我心里一直很难受。”
李副书记拍了拍吴语的膝盖,安慰道:“我只能说,你的文笔非常出色,写就了一出最刺骨、最无解的悲剧。”
“虽然您夸了我,但我还是高兴不起来。”
“诶,现在先不用想太多。
明年影片上映,唤起全社会对校园霸凌的关注、让更多人看见受害者的困境、推动大家去思考如何更好的保护未成年人,这就是你能为他们提供的最大帮助。”
吴语却是喃喃自语:“无解...真的无解吗?”
“嗯?”
李副书记闻言,讶然失笑:“难不成你还有什么解法?这是刚性政策,不存在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
直到这时,吴语铺垫已久,冷不丁地说了一句:“那如果有《未成年人犯罪记录封存制度》呢?”
这一刻,他感觉自己帅炸了!
跳出当下时空,搬出八年后才会落地施行的法律制度,这是属于重生者独有的时代先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