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景,苏克萨哈眉头一皱,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两个经略衙门的文吏,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快说!所去何事?!”
廖贵一这才像被逼得没法子了一样,重重叹了口气,声音放得又低又窘迫:“说来有些不齿……乃是家事,奴才家中发妻凶悍得很,战事之前奴才又新纳了一房妾室,如今战事拖了这么久,末将实在担心那悍妻趁末将不在欺辱了那妾室,这才派心腹回去带我手心敲打一二……”
说着他便低头从腰间掏出两封皱巴巴的草稿信来,展开给苏克萨哈和那两个文吏看。
纸面上涂涂改改,字迹潦草,的确是一封反复修改措辞的家书,絮絮叨叨地跟发妻说些软话,又是劝她大度,又是旁敲侧击地让她善待妾室,中间还划掉了几行,换了更委婉的说法。
这其实是洪社与廖贵一约定的密码通信,听说是陆公子提出的方式。
即使那心腹的腊丸书信在半路被清兵截获,搜出的也不过是一样,一样是一封写给悍妻的家书,谁也瞧不出毛病。
真正的军情藏在字里行间的排列与涂改标点里,只有另一端拿着密码本的人才能破译。
苏克萨哈只瞟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,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几分,正要开口说两句开脱的话。
那两个经略衙门的文吏却不依不饶地接过信去,凑在火把下从头到尾仔细研读起来。
廖贵一面不改色,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,甚至还配合地伸手帮他们翻了一页,指着一处墨迹说“这处写得急,墨没干就折了,有些糊”。
两人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除了几处措辞颠三倒四的涂改,和几个显而易见的错别字,什么也没找出来,只得客气地将信还了回去。
两人嘴上还尴尬地调侃了一句剿抚将军也是性情中人,这家书写得情真意切。
廖贵一苦笑着把信收回怀里,随口应付了几句。
苏克萨哈见他跟经略衙门的人对答如流、滴水不漏,心里那点子疑虑也已是散了大半。
细细回想以往点滴,反而因为错怪对方,而自觉惭愧,生出了几分护犊子的心思。
他朝那两个文吏摆了摆手,说此事既然弄清楚了便到此为止,然后他转向廖贵一,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居高临下的亲热:
“走吧,明日我军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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