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水路虽败,陆军犹存,请他们继续在常德方向保持攻势,不必与清军硬拼,只要牵制住,就是对我等攻势是最大的支援。”
说完他直起身来,目光落在帐中诸将脸上,“但刘文秀到底能不能稳住,什么时候能稳住,现在我们无从得知。”
“且我今日已同时收到情报,之前东边从武昌出来的洪承畴和柯永盛原本磨磨蹭蹭的行军,今日我麾下军情司侦查到对方突然加快了行军速度,军情司预计对方还有三天将到达荆州与我们接触。
所以对于西营,今日我们还需做最坏的打算,按照刘文秀已退兵来推演下一步的战略。”
陆安这话让在场人都垂头不语,如果刘文秀真的退兵,那么湖广南部的清军将失去牵制。
陆安对赞画房点头示意,程大略此刻快步走到地图前,用袖口胡乱抹了一把额角的汗,他用竹竿点在常德以南的沅江一线,语速急促:
“按公子所言最坏的情况,刘文秀在常德外围失利后,全军将退回辰州甚至更远,南线清军陈泰和苏克萨哈就会立刻收拢所有机动兵力,掉头往北,压向我等所在的荆州。
届时洪承畴和柯永盛的湖北兵从东边来,陈泰和苏克萨哈的湖南兵江西兵从南边来,两部将在荆州城下形成东、南夹击,我军将被迫在荆州外围打一场东南两线的大规模野战,到时候我军中路兵力将处于劣势,”
“而荆州地势开阔,毫无屏障。我们中路主力手头能机动作战的兵力,不足以有把握同时应付两路清军。
更坏的情况是,如果清军集中兵力先打袁宗第的南路军,将澧州解围之后再全力北上围歼我中路主力,那我们的处境就被动了。
所以此战的根本,是要集结优势兵力先破坏敌人的战役协同,绝不能让两路清军合兵一处。
一旦他们合兵,我们就要被其包围,随后被迫决战。如果能将他们分割开,或者拖到一路先退,我们就能在捕捉战机,再逐个击破!”
一直伏案的张奕夫此刻接过竹竿,在襄阳以南和澧州以西各画了一道粗重的虚线,补充道:“所以,我们赞画房的建议是,一旦确定西营刘文秀南路军无法继续牵制清军,我等则需立刻派快马送信给北路郝国公和马侯爷,让他们随时放弃围困襄阳、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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