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终于还是到了自己极限,脖子猛地一甩,缰绳从万家豪手里被扯出半截,四蹄撑开死死地钉在地上,说什么也不肯再往上挪一寸了,嘴里发出一种像是委屈又像是抗议的嘶鸣。
万家豪没有硬催,他无奈将缰绳松了松,又伸手去摸小白的耳朵根,他早就发现了,这匹胆小的年轻公马最喜欢被人摸耳朵根,一摸就安静。
果然,手指刚触到耳后那撮柔软的短毛,小白剧烈起伏的腹肋便渐渐平复了下来。他一边摸着耳朵根,一边把嘴凑到小白耳边絮絮叨叨地念。
白马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似的,把头往他怀里拱了拱,打了个沉闷的响鼻,总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万家豪把手指放进嘴里,吹出一声清亮口哨。
原本趴在马鞍上的大龙闻声一跃而下。
黄狗的四爪在碎石坡上稳稳地抓住了地面,随即压低身子,耳朵竖得笔直,鼻尖贴着地面飞快地四下搜索了一圈,在灌木丛里钻了个来回,又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停了片刻。
最后才回头朝万家豪摇了摇尾巴,表示这里并未发现异常。
在大龙的影子在周遭快速移动间,小白的目光也紧紧追着那个黄色的身影,不安地原地跺了几下蹄子。
万家豪也跟着翻身下马,马头往他肩上蹭了蹭,像是在确认他还在,万家豪没有不耐烦。
他一手牵住缰绳,另一只手在小白的鼻梁上来回抚了两把,掌心贴在马鼻子上让它闻自己的气味,嘴里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念着:“我在我在,你不要怕大龙,它又不是狼,它就是个黄狗。”
小白打了个响鼻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在夏末温吞的山风里慢慢安静了下来。
小白是从重庆最早一批自主繁育马场中新一代年轻公马,毛色是一种不常见的大面积白底带几块灰斑的花色,跑起来格外好看,四条腿又长又有力。
但它胆子实在是小,上头将这匹马分给万家豪的时候,管马的老兵一边把缰绳递过来一边咧着嘴笑:“跑得快,就是胆子小,看见耗子都要惊,你得操些心好好练。”
万家豪起初没当回事,直到他把小白牵回营房,对方瞧见趴在门口晒太阳的大龙时,当场就炸了,小白前蹄扬起一人多高,还一头撞翻了晾衣裳的竹架子。
此后万家豪花了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