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武昌城,往西边去。
后面的运输船也加快了速度,船桨划得更急了,船帆鼓满。船队像一条受伤的巨蟒,在炮火中艰难前行,但始终没有停下。
他转过身,面朝西边,那里是重庆,是夔东。
他心中暗暗发誓,等消化了这次带回去的百姓和物资,等到赤武营扩编完成,等到中兴炮造出更多。
届时,他一定要带着夔东诸将,好好地杀一杀这湖广清军的势头。
武昌,他还会再来的。
洪承畴若是没死,那就再杀一次!
柯永盛若是还在,那就连他一起收拾了。
他站在船尾,望着身后那座越来越远的武昌城,望着那些持续冒烟的炮台,望着那些还在江面上漂浮的残骸,目光冷峻如铁。
船行西去。
江水滔滔,奔流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