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士绅赶忙伸出右手,贾通天抓住他的手腕,不是诊脉,而是翻来覆去地看他的手心。
“老爷,你手上的纹路,贫道看了……”
贾通天叹了口气,语气变得沉重,“你这些年赚的银子,来路不正的太多,恶财积在手上,恶气郁结,冲了你的财运。这恶财,贫道估摸着,不低于两万两。”
那士绅脸色大变,嘴唇哆嗦了几下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他的目光躲闪,不敢看贾通天,也不敢看周围的人。
贾通天松开他的手,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抱胸,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老爷,你也不用瞒贫道。这恶财怎么来的,你我心里都一清二楚。贫道只告诉你一句,恶财不散,恶气不消。恶气不消,你这一辈子,做什么都别想顺。”
士绅额头上渗出了汗珠,连忙从袖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,双手捧到贾通天面前,恭敬道:
“还望天师救我!这银子……在下愿意破财免灾!天师说多少就多少!”
贾通天没有去接钱袋,而是摆了摆手,语重心长地说:“老爷,破财免灾不是给贫道,是给你自己。
今日在这里你捐给殿下一些,也算是积了功德。如此,恶气散了,财运自然就来了,今后,自有一场大富贵等着你。”
士绅如获至宝,连连点头如捣蒜,他赶忙将钱袋塞回袖中,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,足有二两重,双手递到贾通天面前。
“天师,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,还请天师不要嫌弃,一定收下。”
贾通天随手接过金锭,看都没看,便往旁边那一堆金银里一抛。
金锭落在金银堆里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一声。
陆安这才注意到,贾通天椅子旁边竟然已经堆了一大堆金银,金锭、银锭,少说也有数百两了。
“下一个。”贾通天叫号后赶紧抽空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。
“我!我!天师,该我了!”
一个士人挤到前面,面红耳赤,声音急切,“天师,我测前途!”
贾通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放下茶碗。
“你叫什么?哪里人?”
“晚生姓周,苏州人,家里做些绸缎生意。晚生崇祯十五年便在院试中了院案首,奈何后边天下局势风云变化,如今一直在家赋闲。
晚生常叹人生譬如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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