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弼教坊时,张煌言拒不下跪,昂首望吴山叹曰“好山色,可惜沦为腥膻”,赋绝命诗“我年适五九,复逢九月七。大厦已不支,成仁万事毕”,从容就义,年仅45岁。
而他的妻儿此前也在镇江遇害,而他至死未闻噩耗,唯以丹心一片,映照南明抗清史上最后一抹残阳,永载史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