颓的土墙院墙、村口苍劲的老树、树下斑驳的古井,一一映入眼帘。
这里是他生养之地,是他跪别双亲、长大成人的故土。
目光收回,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携着身旁黄犬,大步而去。
夕阳将一人一犬的身影拉得颀长,投在土路上,愈行愈远,愈淡愈轻,终是消失在村口暮色之中。
村长拄着拐杖立在原地,望着那渐远的背影,久久未曾挪动。
恍惚间,他忆起许多年前。
彼时自己尚是稚童,也是这般黄昏,一个背刀的男人携妻带子踏入这村中,恳求一处安身之地。
那人,是万家豪的爷爷。
从此之后,他们便再也没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