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廖贵一的战报,可信吗?”
洪承畴没有立刻回答,他走回座位,坐下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,但他毫不在意。
“信不信,有什么要紧?”他放下茶碗,声音平静,“苏克萨哈信他,皇帝信他,那就够了,至于咱们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一动,似笑非笑:“做好自己的事就行,廖贵一的战报有没有水分,跟咱们守不守得住武昌,没有关系。”
幕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洪承畴站起来,整了整衣冠,迈步往外走。
“走,去江边看看。”他说,“夔东贼要来,就让他们来。我倒要看看,这夔东的水师,能翻出什么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