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历那,也只是给了自己一个行人官职(负责传旨)的差事,这过来就是预备营文武主将。
而在月前的山上,他也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一天的。
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,鼻子一酸,差点落下泪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稳住了情绪,整了整衣冠,郑重就要跪下行臣面见皇子礼:
“草民谢过殿下信任!从今日起,这义勇营,草民一定使尽浑身解数,将其打造得如同战兵一般骁勇善战,断然让这清贼不敢窥伺重庆!”
陆安连忙将他扶起来道:“先生请起,往后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王夫之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有释然,有激动,有一种沉甸甸的使命感,浑身上下也好似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