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。”
三个郎中各执一词,争论不休,谁也不服谁。
刘坤站在中间,左眼眨巴着,右眼半眯着,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期待加迷茫。
“诸位大夫,可有定论……”他忍不住开口。
老郎中打断他,继续跟旁边的人争论,“老夫行医三十年,治过的眼疾不下百例,你们这些小辈懂什么?”
“行医三十年怎么了?”中年郎中不服气,“您那是治老百姓的毛病,将军这是战场上的伤,能一样吗?”
“就是就是,”年轻郎中也帮腔,“战场上的伤,得用猛药,您那桃红四物汤太温吞了,得加丹参、三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