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都被你招募到府衙了吗?”
贺道宁一听这话,顿时苦了脸,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唉声叹气地诉起苦来。
“公子你是不知道啊!当时重庆人口本来就不够,读书识字的更是没几个。基本上认识几十个大字的,都被我挑走了,可如今……”
贺道宁掰着指头数:“涂山工坊要人管账管后勤,綦江煤矿要人记账管后勤,整个重庆府的钱粮、水利、管商、赋税、行政、兵防后勤、户籍、屯田、筹饷,哪一样不要人?
而且公子一带战兵走,重庆预备役的城防也需要我来管控,如今又加了公子说的官办米店、布店、钱庄,这些事情,也全压在我一个人头上,实在是分身乏术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