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旁边还叠着一块干净的白布巾,以及一件换洗的棉袍。
陆安回过神来,连忙拱手,“刘小姐,这……太劳烦你了,实在谢过。”
刘向婉依然垂着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都是小女子应该的。”
她说完这话,像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赶紧红着脸提着空木桶,快步从陆安身边走过。
陆安转过头,看见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月白色的身影渐渐模糊。
陆安站在湢室门口,愣了好一会儿,便摇摇头,推门走了进去。
热水氤氲,艾叶的清香沁人心脾。他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,温度刚好,不烫不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