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义记一辈子。”
三人就着微弱的火光吃饭,杂豆羹滚烫,胡豆煮得绵软,豌豆带着清甜,混着糯和粉的香味,虽然粗糙,却实实在在填肚子,一顿饭吃得额头冒汗。
三人吃了个七分饱,庞小妹忽然叹口气:“前阵子清兵强征粮食守城,咱们在砖底下藏的那点粮食,怕是撑不到春收了。”
郑义立刻放下碗,郑重道:“我今个去看了,新进城那贺知府贴了告示,说要重新选甲长,选了甲长保长之后,说是要组织咱们去城外屯田!我想去竞选,然后再报名种田!”
庞可大闻言一愣,城外南岸、江东、北岸确实有大片荒废的熟田,原来的主人不是死了就是逃了,那些崇祯年间的好地,也就成了无主之地。
种田他当然是愿意,可问题有二,一是眼下开始耕种,再到收获前的口粮从哪来?
二是城外田虽好,万一清军打回来围了重庆城,那辛苦种的粮岂不白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