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跑过来了,尤其是张家姑娘们一见是夏知意,忙走了进来询问情况。
夏知意已经昏迷,而露珠之前担心自家姑娘,一听到动静不对就想要跑进来,当时她刚跑到门口,就眼睁睁的看到自家姑娘替周慎修挡刀的。
她虽想不通自家姑娘为什么要替周慎修挡刀,但她知道自己姑娘不能白受了这些苦,便哭哭啼啼的对张家姑娘们解释起来,“有人拿刀闯进来,二话不说就对着周大人刺,我家姑娘替周大人挡了一刀。”
听到这件事的人都惊讶起来,替人挡刀!这该是多大的勇气。
周慎修失神落魄的发声,“知意,你别睡,你让我放手,可我怎么放得了手,我这辈子就娶你一人,你若是去了我就随你去!”
听完他的话,众人看着满衣襟鲜血的夏知意,再看看完好无损的孙佩纹,即便都知道秦侧妃和定国公夫人的意思,此时也都有了别样的想法。
南阳县主看着不忍,上前一步劝道:“修哥,你别动夏姑娘,加重了她的伤势就不好了。”
可周慎修置若罔闻,依旧呆呆的跪坐在原地,只是把夏知意抱的更紧了,好似在提防别人来抢。
南阳县主也听说过一星半点的闲话,夏知意给她的印象也不错,见此情形也十分惋惜。
留这么多血,又是伤在胸口处,只怕凶多吉少。
她摇头往外走,轻声吩咐丫鬟,“去找根人参来。”别的帮不上忙,关键时候也或许会用到。
夏知意被他紧紧抱在怀里,血渍透湿了衣襟,湿漉漉黏糊糊的甚是难受,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她不能破坏了周慎修的安排,再难受也只能忍着。
忍着辛苦,只能转移注意力。
那黑衣人动作太快,她都没看清这血是怎么落在自己身上的,这么大量的血,是用什么装的?有血腥味,也不知道是鸡血还是什么血?
那黑衣人拿的是把短刀,她只察觉到刀柄碰了自己一下,随即就流血了,也不知道那刀身是怎么缩回去了?
今天这件事也是他设计好的?这家伙真能装!一会儿来的大夫估计也是他安排的。
不知道这件事传回府里,祖母会不会太着急?
就在她胡乱想得时候,大夫终于来了。